“知道不,小老大终于也找到归宿了”
“哦,是吗?不错不错!”
“我说你也不急,我们寝室可就差你了呀,努点力,帮我们找个饺子回来!喂,问你说话呢,听见了没有啊!”
“哦,哦,知道了!”头也懒得抬!
“一个萝卜一个坑”,忘了是谁的签名。有什么好着急!
白羽很喜欢很安静的待在一个地方,半天不挪窝的那种人,寝室的姐妹们总是在周末的清晨早早的出门约会,所以每次睁开眼,屋里安静得只有自己喘息的细微声音,冬日的阴天,倦怠。不起床,躲在被窝里打手机游戏,曾经流行一时的养成游戏,“心跳回忆”,幼稚的小游戏。
十点,下床,披头散发,有暖气,所以不用穿着厚重的衣服,穿着像病号服一样蓝白交叉的睡衣,肿着眼去隔壁超超寝室要水喝,喜欢喝她的雀巢奶伴,仗着关系不错,所以总是没皮没脸的一次次去要着喝,到了北方,入乡随俗,比从前越发没心没肺。
窗户的玻璃雾蒙蒙一片,模糊,看不清窗外,索性打开窗,还是一片雾蒙蒙,难道?难道是我的眼睛又出问题了?质量啊~~~~~?柔柔眼睛,还是雾蒙蒙的,顺手拿起写字台上的眼镜,戴上,下雾~~~能见度不足一米!合上窗,爬上靠窗的床,喝奶伴,看杂志!打开MP3,听莫文蔚的“阴天”!循环往复!
这个冬天没有以往的寒冷,是因为心不太冷,是因为有太多事情需要考虑,是因为自己终于勇敢面对每一次的寂寞,不会再想起一张张曾经那么鲜活的脸膀而感伤,开始不争气的掉眼泪。爸妈的电话成了她每周唯一的期待,亲情,爱情,友情在一次次的颠覆中,变得清晰异常。
爱情如果只是一场消遣,友情只是为了情绪的排遣,白羽宁可放弃这样的关系,因为对于她来说日子不再仅仅为了消遣,甚至不屑去排遣,纵使她的死党用一只手就可以点的过来,但是,坚不可摧。
零点时分,灵魂脆弱,自己和自己在抗衡,感性和理性在激荡,将通讯簿从上至下的翻看,两遍,确定没有可以发送短讯的对象,在屏幕里打上“白羽,可以睡了~~~!”或是其他什么话,输入13702XXXXXX,发送,接收,关机,睡觉。